目的:探讨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10能否通过激活JAK1/STAT3通路抑制小肠黏膜下基质(small in-testinal submucosa,SIS)收缩,为SIS更好地修复组织功能缺损寻找新思路。方法:大鼠背部植入2.0 cm×2.0 cm的4层SIS补片。60只SD大鼠随机分为4组(n=15):IL-10组、S3I-201(IL-10下游通路阻断剂)组、IL-10+S3I-201组和生理盐水对照组。术后1、4、8周每组各处死5只。通过毫米尺测量SIS面积后计算其收缩率。HE染色及免疫组织化学法检测SIS中信号转导及转录活化因子(signal transducers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STAT)3、基质金属蛋白酶(matrix metalloproteinase,MMP)2、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VEGF)和α平滑肌肌动蛋白(alpha-smooth muscle actin,α-SMA)表达与含量。结果:术后第1周各组SIS收缩率、STAT3、MMP2、VEGF及α-SMA表达无统计学差异(P>0.05)。与对照组比较,第4、8周IL-10可明显抑制SIS收缩、增加STAT3通路激活数、促进SIS降解及新生血管生成、抑制肌成纤维细胞生成(P<0.05)。S3I-201可对抗IL-10的以上作用(P<0.05)。经测量,术后8周IL-10组、S3I-201组和IL-10+S3I-201组收缩率分别为(39.8±1.0)%、(84.3±0.8)%、(69.8±0.6)%。量化计分,8周时3组STAT3含量分别为22.3±1.4、9.2±0.9、15.4±1.0;MMP2含量分别为25.0±1.0、9.4±0.8、15.0±0.6;VEGF 含量分别为17.5±0.4、4.7±0.4、9.1±0.5;α-SMA含量分别为31.4±0.5、85.6±0.7、47.8±0.8。结论:IL-10通过激活JAK1/STAT3通路,促进外源性胶原基质降解、新生血管生成及减少肌成纤维细胞生成,发挥抑制SIS修复组织收缩的作用。
作者:翟博;李军;许军;赵磊;樊涛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目的:探讨霉酚酸酯(mycophenolate mofetil,MMF)对脓毒症小鼠肝脏的保护作用。方法:将48只雄性Balb/c小鼠随机分为脓毒症模型组、MMF预处理[10 mg/(kg·d),2 d]的脓毒症模型组。两组分别于造模后1 h、6 h和24 h及假手术后检测丙氨酸转氨酶(alanine aminotransferase,ALT)水平并行肝脏HE染色及病理评分。采用Western印迹法检测自噬相关蛋白LC3Ⅰ/Ⅱ表达并观察7 d存活率。结果:与假手术组相比,脓毒症小鼠造模后6 h和24 h病理评分显著增高[(3.17±0.75)比(0.50±0.55)](P<0.0001),[(2.67±0.82)比(0.50±0.55)](P<0.0001);6和24 h 血清 ALT 也显著升高[(1077.80±188.80)比(120.70±40.90)],(P<0.0001),[(432.20±154.80)比(120.70±40.90)](P<0.01)。预先给予MMF可显著降低以上指标:6 h 病理评分降低[(3.17±0.75)比(2.17±0.75)](P<0.05),6 h 和24 h血清 ALT 水平也都降低[(1077.80±188.80)比(597.30±299.10)](P<0.05),[(432.20±154.80)比(179.60±45.80)](P<0.05);提高存活率(13.3%,53.3%,P<0.05),同时LC3Ⅱ蛋白表达升高。结论:MMF可显著减轻脓毒症肝损伤,诱导自噬增加是其可能作用机制之一。
作者:陆美玲;王金龙;施敏敏;陈皓;陈尔真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目的:探讨DNA拓扑异构酶Ⅰ(TOPOⅠ)表达水平和K-ras基因突变的检测在转移性结肠直肠癌个体化治疗中的临床价值及意义。方法:选取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于我院胃肠外科接受结肠直肠癌根治性切除术,术后转移病人40例,随机分为试验组和对照组。试验组根据TOPOⅠ表达水平和K-ras基因突变检测结果行个体化治疗,对照组随机选择化疗方案。观察其临床疗效和不良反应。以Kaplan-Meier方法计算生存时间,评价客观缓解率和疾病控制率。结果:39例病人疗效可评价,试验组客观缓解率67%,疾病控制率81%,对照组客观缓解率50%,疾病控制率72%,两组比较无统计学差异(P>0.05)。试验组皮疹发生率高于对照组,而腹泻发生率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试验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明显长于对照组(8个月比5个月,P<0.05),两组中位生存时间无明显差异(16个月比13个月,P>0.05)。结论:基于TOPOⅠ表达和K-ras 基因检测的转移性结肠直肠癌个体化治疗方案可延缓病情进展,减少不良反应发生率,对提高疗效有一定应用价值。
作者:肖立俊;曹奕鸥;李东华;刘绍群;雷铭;茅安炜;苏畅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目的:研究雷帕霉素对门静脉高压症大鼠肠系膜血管新生的抑制作用,并探讨其机制。方法:采用部分静脉结扎制备门静脉高压症模型。将雄性SD大鼠随机分为假手术对照组、假手术干预组、手术对照组和手术干预组。术后1周起,假手术干预组和手术干预组给予2 mg/(kg·d)雷帕霉素腹腔注射,持续2周,而假手术对照组和手术对照组给予同等剂量二甲基亚砜腹腔注射。病理学和血液动力学分别评估肠系膜血管新生和门静脉压力。 Western印迹法测定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VEGF)和mTOR信号通路标志物P-核糖体蛋白S6激酶(P-P70S6K)和P-真核细胞翻译启始因子4E结合蛋白1(P-4E-BP1)的表达。结果:术后3周,部分门静脉结扎大鼠脾脏肿大,肠系膜血管新生和门静脉压力显著增高(P<0.01);VEGF、P-P70S6K和P-4E-BP1的相对表达量也明显增高(P<0.01)。雷帕霉素干预2周后,有效改善脾脏肿大,抑制肠系膜血管新生和降低门静脉压力(P<0.01),下调VEGF蛋白表达量、P-P70S6K和P-4E-BP1的相对表达量(P<0.01)。结论: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信号通路活化促进门静脉高压症大鼠肠系膜血管新生,雷帕霉素阻断该通路,可抑制肠系膜血管新生,降低内脏血流高动力循环。
作者:陈云扬;王维杰;王化恺;施敏敏;张明钧;杨卫平;李宏为;严佶祺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目的:评价消化系统恶性肿瘤病人的营养状况与生活质量。方法:对188例收入我院外科拟行手术的消化系统恶性肿瘤病人,于入院时应用病人主观全面营养评定法(PG-SGA)和实验室检查(血清前白蛋白、白蛋白和血红蛋白)、营养风险筛查2002(NRS-2002)评估其营养状况,比较PG-SGA与其他评价指标间的相关性;并应用癌症病人生活质量核心问卷(EORTC QLQ-C30)评价其生活质量,比较不同营养状况病人间生活质量的差异。结果:PG-SGA结果显示,本研究病人中,营养状况良好者39例(20.7%);中度或可疑营养不良者102例(54.3%);重度营养不良者47例(25.0%)。根据PG-SGA评价的不同营养状况病人,血清前白蛋白、白蛋白和血红蛋白水平及NRS-2002得分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其躯体功能、角色功能、社会功能、疲倦、恶心呕吐、疼痛、气促、失眠、食欲减退、经济困难和总体生存质量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而其情绪功能、认知功能、便秘和腹泻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PG-SGA对于消化系统恶性肿瘤病人营养状况评价具有较高的应用价值。恶性肿瘤病人营养不良的发生率高,且其营养状况与生活质量密切相关。
作者:罗茜;曹伟新;施咏梅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目的:实验研究不同比例肠内(enteral nutrition, EN)联合肠外营养(parenteral nutrition, PN)对肠缺血/再灌注(ischemia/reperfusion,I/R)肠黏膜损伤的作用。方法:6周SD大鼠夹闭肠系膜上动脉30 min恢复灌注,建立肠I/R模型。放置胃造口管和颈静脉置管,分别用于实施EN和PN。复苏12 h后随机分为6组(每组15只),分别给予不同比例的EN+PN:0+100%、10%+90%、20%+80%、40%+60%、60%+40%、100%+0。术后第6天处死取材,观察各组大鼠肠黏膜上皮和肝脏形态学、血清生化指标。结果:与TPN组相比,20%EN有效减轻大鼠肠I/R后近端空肠上皮和肝脏组织学损伤,增加回肠紧密连接蛋白ZO-1的表达,且显著降低回肠NF-κB-p65蛋白的表达。40%EN显著增加回肠杯状细胞合成与分泌功能,促进黏液层的形成。结论:滋养剂量的EN可有效改善I/R后肠黏膜屏障的损伤,维护屏障功能的完整,促进肠上皮的修复。
作者:武超;王新颖;姜婷婷;章黎;李宁;黎介寿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饮食结构和生活方式的改变,结肠直肠癌的发病率呈上升趋势。由于肿瘤生长,病人出现腹痛、肠梗阻及全身症状等,营养状况往往较差。结肠直肠癌多可通过手术获得根治或缓解,然而常规结肠直肠癌手术后住院时间长、并发症多,影响病人的生活质量及预后。随着对加速康复外科(enhanced recovery after surgery, ERAS)理念的日益重视以及循证医学证据的支持, ERAS在结肠直肠癌围手术期的运用较常规处理已显示出明显优势。本文重点就ERAS在结肠直肠癌围手术期营养支持中的作用和意义作一讨论。
作者:邱远;杨桦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良好的围手术期处理是手术病人顺利康复的重要保障,营养支持是围手术期处理的主要内容之一,其重要性不再赘述。本文主要讨论如何实施围手术期营养支持。笔者认为围手术期营养支持是一种动态营养支持,应根据病人疾病、代谢及功能等状况进行动态调整,包括营养支持的目标、能量、蛋白质、配方、方法及途径,并实施平稳过渡。
作者:石汉平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营养支持在基础理论和临床实践上都有长足的进步。临床营养起始和发展于外科,多年来在外科病人尤其是危重症病人的救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现已成为临床外科不可或缺的治疗措施。虽然广大外科医师对营养的作用、实施途径、可能产生的问题已有一定了解,但随着外科专科化的发展,不同医院、不同专业、不同年资医师对营养认识存在较大差别。有良好营养专业培训背景的医师,重视营养支持,并能较好地应用营养知识和技能规范,合理地进行营养支持治疗,使病人从中获益;反之,营养知识匮乏或浅薄者,常对营养重视不够,难以正确实施营养支持治疗,如此病人非但不能从中受益,还对临床结局产生负面影响[1]。鉴于目前外科营养方面存在的问题和笔者观察到的一些现象,谈谈个人的几点认识。
作者:韦军民 刊期: 2016年第01期
重症病人的营养支持是营养支持领域的难点。外科重症病人的治疗包括手术、感染控制、脏器功能障碍的纠正和维护,也涵盖营养支持。外科危重病人的营养支持与普通外科病人有很大区别,机体处于严重应激状态,分解代谢占主导,自身组织大量消耗。因此,外科重症病人的营养支持有其独特性。本文首先讨论能量和蛋白质供给的目标量,继而探讨营养支持方式和时间的选择,血糖的合适控制以及补充两种特殊营养物质--谷氨酰胺和ω-3多不饱和脂肪酸(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 , PUFA)。通过重症病人的合理营养支持治疗,降低应激状况下机体的分解代谢反应,维护重要脏器功能。
作者:吴国豪 刊期: 2016年第01期
术后肠麻痹是腹部外科手术或其他大手术后不可避免的胃肠道动力暂时性损害。其主要表现为不能耐受食物、肠鸣音缺失、腹胀以及排气、排便减少[1]。术后肠麻痹进一步导致其他术后并发症发生,延长住院时间,增加医疗支出[2]。目前,对术后肠麻痹仍缺乏有效的防治方法。营养治疗由于其安全性和日益凸显的有效性,在术后肠麻痹的防治中正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作者:余震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近年来,围手术期营养干预在外科重症病人中应用越来越受到重视,选择合理的围手术期营养干预将有助于提高病人预后。给予围手术期病人肠内营养(enteral nutrition,EN)可保护病人肠黏膜、促进营养吸收以及增强免疫功能等,因此EN已成为外科重症病人围手术期一种重要的营养支持。不仅如此,在肠道微生态重要性日益凸显的背景下,微生态免疫营养的临床研究也越来越广泛。本文将论述围手术期肠内营养及微生态免疫营养的应用。
作者:秦环龙;尹明明 刊期: 2016年第01期
加速康复外科的概念及关键措施加速康复外科(enhanced recovery after surgery, ERAS)的概念是1997年由Kehlet[1]首先提出,经过18年的临床应用与研究,目前已广泛应用于普外科、泌尿外科、妇科、骨科、胸心外科及乳腺外科等领域,并取得显著成绩,表现为减少手术应激,减少并发症发生,显著缩短住院时间,并未增加再住院率。其中为成功的临床应用是在结肠直肠手术病人,其出院标准与传统相同:即停止静脉输液,无痛,自由行走,恢复半流质饮食,病人意愿。平均术后住院时间缩短至2~3 d,显著减少术后并发症发生率,约下降47%[2]。2010年起,欧洲肠外肠内营养学会建立了ERAS协会,陆续制定有关结肠直肠、胰十二指肠切除、胃切除等专家共识[3-6],且多次召开国际会议,针对ERAS理念的推广及应用进行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目前,ERAS在英国及加拿大两国已成为政府主导的行动。
作者:江志伟;黎介寿 刊期: 2016年第01期
息肉是形态学名词,泛指一切空腔脏器向腔内突出和隆起的病变[1]。任何结肠直肠黏膜上的隆起性病变均可称为结肠直肠息肉。其仅表示肉眼外观,不表示组织学含义,只有经过组织学检查,才能证实息肉的性质及临床意义。我国大肠癌病理专业组将息肉分为肿瘤性、错构瘤性、炎症性、淋巴性息肉等[2]。尤其肿瘤性息肉与结肠直肠癌的发生密切相关,为癌前期病变,若未及时处理可发展至癌变,故临床上显得尤为重要。
作者:崔荣;石兴耀;周勇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胃癌是常见的消化道恶性肿瘤,尽管近年来胃癌的发病率有所下降,但仍有非常高的死亡率[1-2]。大多数胃癌病人临床表现呈慢性过程,急性少见,但有少数病人以上消化道大出血、胃穿孔或急性幽门梗阻等急性并发症起病而就诊[3-4]。我国近年来大力开展胃癌的三级预防,但除少数医院外,早期胃癌所占的比例还很低,尤其是在基层医院,胃癌急诊的比例仍较高[5]。已有研究证实,急诊胃癌影响术前准备、术中病情判断和手术操作,并且术后并发症和围手术期死亡率均高于非急症起病者[6],但有关急症起病胃癌病人的远期预后报道非常少。因此,本研究旨在观察急症起病对胃癌病人远期预后的影响,为探讨更合理的临床决策提供理论依据。
作者:朱承良;童波;王津道 刊期: 2016年第01期
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familial adenomatous polyposis, FAP)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疾病,以结肠直肠内布满大小不等的腺瘤性息肉为特征,好发于青年,一般15岁开始出现症状,20~30岁为明显[1-2]。随着生活和环境的改变,其发病率逐渐升高,如不及时治疗,至中年时几乎全部病例都将发展为结肠直肠癌[3-4]。因此,亟需作出FAP正确的诊治策略。本研究结合我院20例FAP病例并文献复习,探讨FAP的临床特点、诊治及预后情况。
作者:徐楷;李新星;姚骏;阮灿平;胡志前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近10年来,全球范围内结肠直肠癌发病人数持续增多,在男性癌症病人中发病率排名第三,在女性癌症病人中排名第二,平均每年有694000人因结肠直肠肿瘤而死亡[1]。由于结肠癌与直肠癌的生物学特性、诊治方法存在差异,两者的预后并不相同。过去,直肠癌病人即使经过有效的手术治疗,也容易局部复发,5年生存率较结肠癌病人低5%~10%,预后较差[2]。近期资料显示,在过去数十年中,医师针对直肠癌病人采取全直肠系膜切除(total mesorectal excision,TME),使直肠癌病人的5年生存率达到和超过结肠癌病人,局部复发率从40.0%降至20.0%,甚至10.0%,显著提高了长期预后[1,3-4],现在TME已公认为中低位直肠癌的标准术式。对于结肠癌,19世纪以来,手术方式并未发生太大变化[5]。基于TME的理念,2009年Hohenberger等[6]在胚胎解剖学基础上,首次归纳提出完整结肠系膜切除(complete mesocolic exci-sion, CME)作为结肠癌规范化手术的新理念,其按照CME手术层面操作行全结肠系膜切除手术的病例,5年复发率由6.5%下降至3.6%,5年生存率由82.1%上升至89.1%。同时,腹腔镜作为一种微创外科手段,以其创伤小、恢复快、手术范围应用广等优点在现代外科操作中占有重要地位,在结肠癌手术中取得与开腹手术同样的效果,腹腔镜下CME有望成为结肠癌手术的标准术式。本文就CME的概念、手术方式、解剖基础、疗效等作一综述。
作者:张森(综述);冯波(审校)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肠道菌群与机体健康密切相关,而遗传和环境因素均可导致菌群结构紊乱。肠黏膜固有免疫作为非特异性免疫的一部分主要参与肠道屏障功能的维护。近年来有报道指出肠道菌群与黏膜固有免疫相互作用和影响,并与肠道菌群结构长期相对稳定密切相关。
作者:田锋;王新颖 刊期: 2016年第01期
近年来多发伤的发生率逐年提高,严重程度逐步加剧,伤情也日趋复杂。创伤后脓毒血症及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ultiple organ dysfunction syndrome, MODS)的发生率和死亡率也随之升高[1-2],我国每年因创伤致死的人数上升至人口死因的第4~5位。内皮祖细胞(endothelial progenitor cell, EPC)是1997年由Asahara等[3]首先从外周血液单个核细胞中分离出的一种祖细胞群,具有增殖、迁徙和分化为成熟内皮细胞的能力。 EPC是参与机体创伤修复的重要细胞,与创伤预后密切相关[1-3]。新近发现Slit2/Robo4信号转导通路与EPC 定向分化密切相关,因此本文简要概述 Slit2/Robo4信号转导通路及EPC 对创伤所致MODS 修复作用的研究进展。
作者:杜磊;徐俊;罗天航 刊期: 2016年第01期
由于疾病、年龄等因素影响,相当一部分病人在入院时即存在明显的体重减轻和(或)进食量减少[1],入院后检查及手术所致禁食、手术创伤、术中低温、疼痛、焦虑等因素,导致围手术期营养不良的发生和并发症风险升高[2]。病人住院期间发生的营养状况受损极易被忽视[3]。因此,临床外科病人易存在营养风险和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4-5]。
作者:陈伟;于健春 刊期: 2016年第01期
减少围手术期病人空腹期和给予合理的营养干预,可优化病人的代谢状态,使手术和临床效益大化;包括在麻醉过程中保持佳代谢状态,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和减少肌肉的分解代谢,终降低术后并发症发生率和缩短住院时间。围手术期管理,包括针对性分析、评估和处理围手术期风险、营养状况和并发症,正确把握手术适应证和时机[1-2]。对围手术期病人营养干预的研究和应用处于不断发展状态。因此,无论医师、护士和营养师都需要拓宽知识面,融合多学科知识。多学科合作将有助于促进围手术期营养干预的临床实施。
作者:曹伟新 刊期: 2016年第01期
作者: 刊期: 2016年第01期